戗风途中(三)

  记实回忆    哈,把我们集体户的成员差不多都介绍了一遍,唯独忘却了自己。其实我这个人是属于那种性情中人,年轻的时候总是觉得在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股惊涛骇浪。…

  记实回忆    哈,把我们集体户的成员差不多都介绍了一遍,唯独忘却了自己。其实我这个人是属于那种性情中人,年轻的时候总是觉得在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股惊涛骇浪。这不,就连上山下乡这件事儿也是在冲动中做出的决定。    那个年代参军应该是年轻人最佳选择了。当时老爸还在部队,按理说去当兵应该是易如翻掌的事儿。可是在临近高中毕业的时候,我也不是哪儿来的那股冲动。看到班级里的同学们一个个语气激昂地立志奔赴广阔天地,到那儿去大有作为。我呢,架不住现场的哄动,也选择了同一条路。哼,当时还为自己的表态感到挺自豪的呢。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有点不太成熟啊?其实不然,选择了,我们就去践行,好男儿立志于四方嘛。    不巧来到农村不足两个月的时候,自己就大病了一场。记得那是当年的八月份,一次感冒使自己高烧四十度持续不退,一下子住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医院。要说还是咱队伍上好啊,其实我上山下乡后部队已不再承担象我们子女这样的包干医疗了。为此人家还特意召开例会讨论了这件事儿。说是为支持自己的子弟到农村去,免去了我那次住院的一切医疗费用。人啊,应该知恩图报,我这辈子虽然没能穿上军装,为祖国的国防事业做点什么,可我的心却永恒地在祈祷,愿我们钢铁长城永固!    出了医院这可有点惨了。这时的农村已是秋收季节了,大病初愈的我怎能承负起那么重的体力劳动呢。要知道,虽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可教育的结果要从集体劳动上反映出来啊。那会儿集体户的同学们是一个赛一个的,谁都想表现的好一点,为的还不是早点回城。可我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唉,都怪这不争气的身体,平时棒棒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掉了链子。无奈我选择了留在户里做饭。可是做了两顿,大家反映强烈,把我这个厨师免了。    还有什么活我能干呢?后来让我去看场院,这个活不错,即不累又有休息的时间,挺符合我的情况。场院是干什么的呢?就是农村秋收的粮食要在那儿堆集,通过打场将一粒粒果食收回。当时还缺少电动设备。我呢,也图个轻闲,每天带着我们户里的那条细腰猎狗,巡视场院,防火、防盗,其实责任挺大的呢。那时的农村还是吃着大锅饭,集体劳动共享成果的时代。记得打场的时候,每天晚上生产队都要提供一顿饭,大家在小队部里吃得是热火朝天。就是为了这一顿饭,有的农村大叔、大哥要勒紧一天肚子。    我们场院里有一个看场子的小屋,经常有些老乡来这里唠唠家常。看着老乡们那饱经风霜的脸庞和一双双粗筋暴跳的手,才五十岁上下的年龄,人却已是老态龙钟了。当时我想,自己到了这个年龄,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呢?人生的旅途是多么地短暂啊,几十年的光景,闭眼之时就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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