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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雪(第十三章),假日雨丝

  南国雪(第十三章)  来到雪陵第三天的清晨,我早早就起床了,在宾馆的四周走了走,地面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房角此起彼伏地滴着雪水,大概融雪的缘故,寒风吹来的空…

南国雪(第十三章)

  南国雪(第十三章)

  来到雪陵第三天的清晨,我早早就起床了,在宾馆的四周走了走,地面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房角此起彼伏地滴着雪水,大概融雪的缘故,寒风吹来的空气清新而寒凉。

  在一位自称“接待处长”的中年男子陪同吃完早餐,回到房间,我在房间里轻轻地走来走去,仍旧思考着自己回到故乡来所遇到的人与事,想得最多的青青,从青青出生的年份来讲,这个女孩子或许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该念头在脑子里闪现时,总会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受:虚无的希翼、莫名的忧郁、乏力的兴奋、自负地担忧。

  青青自从搭上我的车回雪陵,进入我的房间、编制离婚的谎言,这些言行无疑具有一定的功利性。这是社会底层弱势群体的一种本能驱动,我理解并感到正常,但是青青作为一个女性以贞节和逾越道德底线的方式来谋求一种自己想像出来的、且不一定能达到的目的,其言行很具有盲目性和冒险性。督促自己丈夫参加座谈会,更体现了青青是一个具有一定眼光的女子,正因为如此,我拿定主意:要剑平把青青的出生调查清楚,他是搞公安出生的,相信他可以搞定。

  我又想到自己与青青同宿一室所表现出来的意志和克制,让我想起了黑格儿对人的主体自觉性的定义,继而对自己有着极度的观念性的满足。

  上午十点左右,在接待处长的陪同下,来到一家名为“万国会”的会所,这个会所是一座五层楼的灰色房子,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很普遍的混转结构型建筑,在四处现代化建筑群的比照下,显得格外陈旧和落伍,然而一跨进大门,马上被其内部装饰所折服:地面铺着十分名贵的波斯地毯,大厅无比豪华的吊灯,墙面挂满了临摹的西洋名画,服务的小姐身着红色旗袍,其面容和身材个个犹如仙女下凡:

  “欢迎光临!”异口同声,鸾声莺语。萨克斯回家的乐曲在轻声环绕,强劲的中央空调使得整个大楼温暖如春。

  来到一个叫“凯旋门”的包厢门前,剑平和四、五个人在迎接,他逐一给我介绍:

  “王院长大驾光临,雪陵路桥集团的领导班子成员都来了,这位是集团董事长段建军段总。”

  那个叫段总的年纪与我相仿,由于保养得好,红光满面,说话中气足,瘸了一步,紧紧握住我的手,一脸真诚的神情说:“家乡领导能大驾光临,我们深感荣幸,荣幸之至……”

  突然,我的心如被毒蛇咬了一口般,一阵刺疼,此人左眉上一道疤痕!这不是段少爷——段“疤子”!段建军这个名字我是第一次听见,而这张面孔我一世也不会忘记!胃一阵痉挛,几乎要吐了,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的手心微微冒汗,小腿肚子轻轻抖动,我努力克制自己,抽出被他握着的手,面无表情地说:“呵呵,段总呀,我们见过,我们见过!”

  段建军一脸狐疑:“领导,我们见过?我们见过?”

  “是呀,我们见过,你不记得我可记得哦。”

  段建军皱着眉头,眨巴着眼皮,努力在思索。

  望着这张可憎的面目,心里真想直接一拳揍上去,嘴里却打着呵呵:“就在昨天呀,在贵公司的大门口呀。”

  “哦,是的是的,工作没做好,领导多批评。”段建军脸红了,那道疤痕比脸更红。

  我看也不看,听剑平介绍余下人员,同时,下意识地摸摸头发,头发遮掩着一道伤疤,那是段建军给我留下的印记。还有一道无痕的伤疤留在我的心灵深处,那是永远无法从记忆中抹去的。

  包厢面积很大,除了餐厅、卫生间以外,还有一个会议间。

  在会议间,大家分主宾而坐,剑平坐我旁边,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领导本来昨天要视察集团公司,公司出了那种事情,说明公司确实还存在许多问题,希望公司领导想方设法,把矛盾解决好,那么今天开个短会,12点准时开餐,就2个小时,主要是集团向王院长做工作汇报,简单扼要,下面段总汇报!”

  段建军点点头,立起身来对我鞠了个躬:“感谢领导,感谢领导莅临我集团指导工作。”我依然面无表情,段建军一时有点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剑平见状,开口圆场:“坐下说,坐下说。”

  段建军如释重负地坐下,开始他的汇报:

  “我集团公司是雪陵市为数不多的大二型企业,固定资产和自有流动资金126亿元,主营建筑、房地产、宾馆……”,剑平对我耳语:“这个会所就是集团的……”

  “……餐饮、投资、农产品加工等等,2008年主营业额达……”

  我打断他的话:“你就别说这些了,讲讲你们在建筑方面,尤其是路桥建设方面的优势和经验。”

  “好、好、好,”段建军似鸡嘬米般,频频点头,手里忙不迭地翻着发言稿,

  口里一连串的“这个、这个”。

  我心里暗自发笑,面部却表现出不耐烦的神情。

  段建军似乎缓过劲来,放下手中的发言稿,接着说:“这个、这个我们路桥集团近几年来,先后参与了雪陵市二环6、7两个标段、雪陵市环城高速2、3、5、6四个标段的建设,其工程质量分别获得省样板工程质量奖,尤其是由我们集团独家参与的雪陵山区‘村村通’道路建设,为广大山区人民解决了几十年没有解决的交通不便的问题,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许多山区农民通过这条路发家致富了,由于这条路的修建,雪陵市的市民,包括周边县城的县民,都开着私家车去旅游,外地的人也是,哪里的景点多,景色美,雪江口国家森林公园被联合国誉为世界最后一片绿州,那真的是大自然天然氧吧,还有陵水渡的瑶家姑娘、苗家姑娘,个个水灵灵的,领导这次在家乡多呆些日子,我陪领导去好好放松放松,我陪肖市长就去过好多次的……”

  段建军滔滔不绝、说着说着快手舞足蹈了,我面带笑容,装出饶有兴趣的样子专心听,他旁边那些集团领导班子成员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我身旁的剑平脸色阴沉着,终于忍不住了:“一条村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说些高科技的嘛。”

  我马上制止剑平:“不,继续说,说说雪陵山区村村通的道路建设。我愿意听。”

  “好、好、好,”段建军又开始鸡嘬米般,频频点头,拿起桌面上的发言稿,前前后后地翻,口里又是一连串的“这个、这个”。

  “这个这个村村通道路工程,全程约一百多公里吧,混泥土结构,由于山区施工困难,我们基本上都是请当地的农民来施工,这个这个既节约了成本,增加了公司的利润,又让当地农民赚了钱,农民都喊我们万岁呢,修这条路,也算是我们公司做了一件大好事,为扶贫做了贡献,省委、省政府都表扬了我们,这样的工程,我们以后要多做……”

  剑平直摇头,我不想让场面太难堪:“你就说说那里的地质状况吧。”

  “好、好、好,”段建军依旧鸡嘬米般,频频点头,一页一页地翻发言稿,口里仍然一连串的“这个、这个”。

  剑平冷笑一句:“这样的好事谁都愿意做!喂,我问你们一句,谁了解哪里的地质情况?

  对面几个人都低着脑袋,有一个人在嘀咕:“可能陈波技术员知道吧。”

  剑平问:“这个技术员来了吗?”

  无人应答。

  段建军问:“谁能联系上这个技术员?,刘总,你这个分管人事的副老总,不是要你通知这个这个姓陈的技术员来上班的吗?你马上找到这个技术员,通知他立即赶到这里,不,找到他,马上派车接!”他接着擦了擦额头,对我弯弯腰:“领导,不好意思,先吃吃水果,休息一下,怎么?桌上烟都没摆!我说冯总,餐饮这块你干脆别管了,就这样的接待水平呀!”

  那个叫冯总的人连连称是,连走带跑地出去了,眨眼功夫,一个服务生端着一个盘子,在每个人座位的桌面上摆上烟,我看一眼香烟牌子,知道这烟在京城都是显贵达人才能消费的极品。我慢悠悠地说:“段总,这个会所消费的档次还是蛮高的嘛!”

  “是的,是的,能得到这样的评价不容易,不容易”

  我接着说:“这个会所的内部装修也很有特色,这样吧,你们等那个技术员,我到外面看看那些墙壁上的西洋画,剑平,你陪我。”

  “好、好。”剑平和段建军异口同声

  走出包厢,大厅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很投入地弹钢琴,听乐曲,应该是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我每次听到这个钢琴协奏曲的第一乐章开头部分,立刻觉得自己对生命有了深切的感悟,而单一的钢琴是弹不出那样的效果的。不过,我的心情舒畅多了,

  与剑平在走廊里信步,驻足于一幅名叫《泉》的画前,剑平开玩笑说:“你喜欢裸体画?”,我摇摇头,根据自己对剑平的了解,知道他的文化品位一般,也不便和他计较,答非所问地说:“很美,这幅画很多这样的场所都挂,挂多了,不免就俗了,喂,剑平,我问你……

  “你说,只要不是文学艺术方面的,我可是个门外汉,尽管挂了个本科文凭,那是在市委党校弄的,你懂的。”

  “昨天座谈会最后发言的那个小青年找到没有?”

  “没有呀,听说为此事书记发了脾气,也真他妈的怪事,会议组织者说那个年轻人是混进会场的,这不是莫名其妙不。”

  “这个年轻人就是段总公司的那个技术员。”

  “啊,你怎么知道的?”剑平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不会又是领导的什么亲戚吧。”

  我立马板下着脸来,说“什么话!”

  “说错了,说错了,开个玩笑,对不起,你别见怪。”

  “昨天下午在宾馆无聊,我打了个的,去了路桥公司,无意中遇到的。”

  “领导下基层调研呀,了解了不少的情况吧,怪不得今天听段建军汇报,老不冲鼻子的。这个姓段的也确实不咋的。不过找到了那个小青年,真是件大好事!我要市委组织部请我的客,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个技术员很优秀的,已经下岗多年,刚刚才通知他上班,听他的意思,他还不想去上班呢。”

  “原来这样呀。这样也好,将来项目落地,会成立工程指挥部的,到时候我把他弄到工程指挥部来!”

  “噢,这很好嘛。”书记对剑平的工作能力评价不低,现在看来,他在用人方面也能任人唯贤。

  说话间,鲁本斯的《西门与佩罗》映入眼帘,这幅画给人们以强烈的震撼感,我在仔细观赏时,身旁的剑平说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这老头也太不地道了。”

  突然对剑平产生了嫌隙,想对他说点什么,即悟与之有“与夏虫语冰”之感,幸而此刻手机响了,拿出手机看,咦,怎么是雪陵市的电话号码,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青青打来的。

  “叔叔呀,我是青青。”

  “知道,青青,有什么事吗?”

  “叔叔在哪里?说话方便吗?”

  “我现在外面,没关系的,什么事?你说。”

  “陈波的公司通知他去上班,可他不愿意去,我想听叔叔的意见。”

  “陈波是谁呀?”

  “哦,他是我爱人。”

  “你不是离婚了吗?”

  “嘻嘻,叔叔……”

  “嘻嘻……”我鹦鹉学舌。

  “我想要他去公司上班,人家还答应提拔他当副总呢,现在公司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要他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他就是不答应,叔叔,您的意见呢?”

  “去不去公司上班由他自己定吧,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至于那个重要会议嘛,先去参加吧。

  “嗯,听叔叔的,还有一个事。”

  “什么事?”

  “我有一个申诉材料,关于我妈妈的事情,我想交给叔叔……”

  “叔叔来雪陵时间短,申诉材料我看是不是交给肖叔叔吧,他是地方领导,处理起来恐怕还方便些。”

  “嗯……那好吧。”

  “谁的电话?”剑平问。

  “青青的。”

  继续观赏《西门与佩罗》,望着血乳交融的父女俩,联想起自己和青青以及青青的妈妈,环顾四周,一本正经地对剑平说:“剑平,有两件事需要你帮帮忙。”

  “你别说帮忙,什么事尽管吩咐!”见我慎重的模样,剑平正襟危听。

  “青青的母亲有个申诉材料,我要青青交给你,你如果有时间的话,给处理一下,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当然,能踩着政策走更好。另外我想……”我停顿了一下,又看看四周:“我想和青青做个亲子鉴定,这个事你要做得绝对地慎密,除了你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青青,医务人员能不知道更好!”

  “你放心吧,我对政法这一块还是比较熟悉的,你交代的两件事应该可以办下来,亲子鉴定我要司法局鉴定机构来做,有保密制度规定的,要他们把结果直接向我报告。

  “那就辛苦你了。”

  “领导客气。”

  剑平的手机响了,他打开电话听了一会儿,提高声调说:“不来?就是绑也要给我绑来,……好,我过来,我来和他说!”挂了电话,对我说:“我去包厢去处理一点事,领导你慢慢欣赏。”

  “去吧,去吧。”我心里清楚,肯定是小陈不愿意来,剑平到底是搞公安出身的,做事雷厉风行,方式方法也有点霸蛮。

  整个大厅和走廊都是画,且都是名画,尽管临摹的水平让人不敢恭维,我却有参观了一次画展的感受,来到会所的大厅正墙,挂着的是大幅油画《最后的晚餐》,画中的耶稣一句“你们中间有人出卖了我。”的话,使得他的12个信徒神态和表情各异,这也是该画名垂青史的主要缘故。

  “画中的犹大是哪一个呢?”我自言自语。

  旁边有人在回答:“耶稣右手边的第三个人,手里拿着钱袋子。”

  转头一看,原来是陈波站在我旁边说话

  “来了?,应该要来嘛。”

  “青青要我来的,说是叔叔的意见。”

  “参加座谈会也是青青要你去的吧,小伙子蛮听老婆的话呀。”

  “我……”

  “你对美术也有研究?”

  “这个会所装修的时候,我在担任质量监理。”

  “这些画从哪里购买的?

  “都是请雪陵文理大学的学生临摹的。

  “雪陵有大学了?

  “是原来的雪陵师范专科学校和雪陵工业专科学校合并起来的,叔叔,我就是工业专科学校毕业的。”

  “小陈你来了!快,快。大家都在等你。”那个管人事的刘总大呼小叫。

  剑平和集团一帮人都来到了大厅。拥着我和陈波回到包厢。

  会议继续进行,段建军介绍:“这位是我们集团业务副总经理陈波。

  我想:提拔的速度也太快了,说:“我认识,昨天的座谈会上,他的发言很有水平。小伙子不错。”

  段建军得意地说:“是我指派他参加座谈会的。”显然他在胡编乱造。陈波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剑平不耐烦了:“不早了,小陈,你把我市的地质状况向领导做个汇报,时间抓紧点。”

  陈波清清嗓子:“海——西高速公路如果经过雪陵市,东西走向,在雪陵市区域的直线距离应该是280点76公里,以市区为中心点,往东100公里,往西180公里,东面100公里区域属于丘陵地貌,东南片有大片采空区,往西40公里地势平坦,地质也不复杂,此后进入喀斯特地貌,约100公里,然后进入雪陵山脉,此山脉属于新华夏系第三隆起带范围,以雪陵山复式背斜为主,构造地貌明显,并有燕山期的岩浆侵入,地层以泥盆纪以前的变质岩和花岗岩为主……

假日雨丝

(1)

知道自己的困难处境无法改变,而安于这种处境,只有道德高尚的人才能做到这样。

生活工作中必然会碰到无法逾越的困难,平静地接受现实,这便是生活中的智慧了。安然,有时候胜过无妄的誓言,在属于自己的那片海子游荡,有鱼捕鱼,有莲摘莲,即使无鱼无莲,亦可轻歌一曲,歌唱天地,爱我生华。

(2)

在人生道理上,听取他人的意见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准则去做事,不受外界的影响,不做随风摇摆的人。 尊重师长,并不是要我们无条件的去服从,不敢有自己的主张;供养圣贤,并不是要我们必须匍匐奴随,不敢抬头眼眸交汇。 生命,是大宇宙框架下的独立个体,你的知觉、你的感受,首先需要获得自我的尊重。在尊重本我的通路上,与周遭搭建沟通的桥梁。路有千万条,道有万般类,惟师是从与我爱我行,二者之间誰又能轻易判定孰差孰优呢?

(3)

于是,我的远望,就变成了风里的那一朵云,沉落在这湖水中,等待有过的回眸。 (4)

念着曾经走过的街道,瞩目相依远去,我是否真的就成了你梦里的那个守候?

(5)

也曾,看见你在酒醉的时候撕裂风歌,把情深迷茫注入字行里间。 一个猜想的证明,执著的期望,等待矩阵开启思数的极限。你说,梦醒来,灿烂依旧,是露珠映出太阳的光斑。 然而,酒醉的大脑里,传说与现实交织,执念与妥协握手,你又怎么能剪得断那深情的回眸与自我的眷恋?昨世,有些纠结与错误需要寻求谅解;今世,再次学会凭栏相依,享受风雨的清明和孤独的沉思。

(6)

露的情丝早已牵系,润了空气,瘦了枝叶,昼起,想要离别,又怎能剪断月的凝视,和你的朵思?于是,远望,就变成风的冰凌,等待归来,长笛再次奏起长调的空鸣……

(7)

我把窗打开,有风进来,也有虫儿飞入。 夜,开始重新酝酿黛的思绪。远处,有炊烟缓缓升起,鸡狗回家悄然;近处,有麻雀叽喳跳跃,寻找寐的归枝。 我,在何处?窗台地雷花的橘红里可有思觅的味道?静密处,是我、还是我的身躯,跌入时光的隧道? 此刻,我好像没有太想你了,只是把蛇目菊泡进茶中。当花苞浸水绽开的时候,我把一个名字轻轻地吐出,给本心一盏茶香的回味,与思索的萦绕——格桑开在格桑处,有想星夜有想度。

(8)

就这样吧,这样变老。看朝颜初开,回味曾有过的年轻,爱、友谊,恨、郁伤,连同荒芜的白描,一起丢进衰变的程序。以为这样,心,就会轻松自然;放下了不舍,日子就变得简洁单纯了许多。虽然日子依然可以忙忙碌碌,但透过薄雾,心也随之薄透。一如这蓝幽幽的牵牛,开在清晨,开在无人问津的路边,自在中,心底依然有着蓝调的情怀,在冷色的反衬下,温暖,内心依然有爱,有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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