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殊途同归举义旗 抗日路上喜相逢,2018

    第二十八回殊途同归举义旗抗日路上喜相逢  下午,中国少年铁血军整装待发,警卫大队留下一个营在家留守,其余各旅都做好了战斗动员,准备在龙王庙打一场攻坚战。…

第二十八回 殊途同归举义旗 抗日路上喜相逢

    第二十八回殊途同归举义旗抗日路上喜相逢  下午,中国少年铁血军整装待发,警卫大队留下一个营在家留守,其余各旅都做好了战斗动员,准备在龙王庙打一场攻坚战。  部队刚要出发,哨兵突然来报:“阎生堂团长的信使到了。”  苗可秀赶忙迎上前去,见阎生堂的信使已经到了司令部门口。  信使赶忙送上书信说:“报告苗司令,闫团长给您的信。”苗可秀接过信,疾速看过,对大家说:“好事呀!”  苗可秀把信交给邹大鹏:“东北抗日救国会资助我们四万大洋,八百匹布料,八百支步枪,八百箱子弹,及其他物资,本月五号抵达营口枣儿沟码头,叫我们做好接货准备。”  邹大鹏:“这是我的见面礼,是我通过王化一同志一手承办的。但我要说明,这批军火主要是资助我们的,辽南的队伍都分配一点,王化一同志说也算是支援他们抗日了。”  王者兴:“嗷,原来是政委的功绩,那为什么不早说呢?”  邹大鹏:“这批货从天津碾转发来,路途遥远,险象环生,我怕不准成,就没说,没想到货还真运过来了。”  苗可秀:“请转告王化一,感谢东北抗日救国会对中国少年铁血军的支持,我们会以辉煌的战绩,回报东北抗日救国会的无私援助。”  信使:“闫团长要我告诉苗司令,他带队伍从宽甸、安东直奔营口,在枣儿沟恭候。”  苗可秀:“好,我盼着那一天,通讯员,领这位兄弟吃饭,弄点好的。”  通讯员:“是。”  赵臣:“司令,坂津的行动是不是与军火有关?”  苗可秀:“要是有关的话,李波能在情报里说明白,文征明送来的情报只说到龙王庙一带围剿、讨伐中国少年铁血军呀,没提到军火一事呀。”  王者兴:“不管怎么说,李波的情报是有价值的,情况有变的原因,可能是日军方面的变数,我们做好两手准备,既准备在龙王庙打攻坚战,也准备在枣儿沟打伏击战,总而言之,这老鬼子是死定了。”  苗可秀:“今天是三号,距离到货日期只有一天了,我们出发。”  中国少年铁血军当日傍晚到达了龙王庙,苗可秀把部队部署好,就带着赵臣和王者兴和几个战士悄悄摸到了敌人的营房,在外围观察着。  营房院里和大门口挤满了汽车,哨兵在汽车之间不停地游动着。再看屋里,屋里密密麻麻地像撞饺子一样站满了日军士兵,显然,日军也是刚刚到了这里。  苗可秀说:“这些人刚到这里,看来还没有吃饭,怎么办,打还是不打?”  赵臣:“打指定得打,敌人如果往营口活动,我们就就地消灭他,如果像情报所说,目的地就是龙王庙,那我们就打一场攻坚战,怎么说也没有毛病。”  王者兴:“说得对,要打,但我们必须先把情况搞清楚,敌人到低有多少人,装备如何,不打无把握之仗嘛。”  苗可秀:“对,先把情况高清楚,抓舌头。”  一个伪军哨兵端着枪游动过来,战士们正要上去,那边突然过来两个日本兵,战士们又缩回到黑影里。等日本兵过去,那个伪军哨兵过来的时候,战士们一跃而起,捂住了伪军哨兵的嘴,把他摁倒在地,绑来起来。  苗可秀:“说,鬼子有多少人,要到什么地方去?”  伪军哨兵哆嗦着身子说不出话来。  赵臣使劲捅了一下哨兵:“哆嗦什么玩意,赶紧说话。”  伪军哨兵缓了一口气:“好几百人,往南去,今晚在这儿打个短,明天早晨就走。”  苗可秀:“往南什么地方?”  伪军哨兵:“这我真的不知道,我就听俺连长说他们临时借宿,明天就走,再没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者兴:“行了,情况清楚了。”  战士:“司令,他怎么办?”  苗可秀:“带走,半路上干掉,别叫他坏了咱的大事。”  苗可秀一行回来后,就打还是不打的问题进行了讨论。  赵臣说:“我的意见先不打,因为能打伏击战就不打攻坚战,就敌我双方的实力来说,日军虽是一个缺编的旅团,但还有四千来人,装备也比我们强得多,今晚要打攻坚战,我们的胜算不好估计,能不能影响枣儿沟行动都不好说。如果今晚放过他们,让敌人毫无警惕、放心大胆地长驱直入,我们就可以有充分的时间,酝酿一场伏击战,我们有阵地做屏障,也可能有友军的支援,消灭坂津的部队就有十分的把握。”  王者兴:“能不能出现丢掉歼灭坂津旅团的机会,反而放虎归山的情况呢?”  赵臣:“不会,坂津不是在这里被歼,就是在枣儿沟灭亡,他终究逃脱不了覆灭的下场,只不过覆亡的地点不同罢了,我所说的是暂时放过坂津,在枣儿沟打伏击战更有把握。”  苗可秀:“我觉得赵副司令说得非常有道理,无论是从打攻坚战和打伏击战的利弊上看,还是从敌我双方的军事实力上看,选择打伏击战确实有利于我们,况且,在枣儿沟打伏击战,天时,地利,人和,是个绝好的机会。”  王者兴:“如此说来,我同意今晚饶了坂津,明天收拾他。”  苗可秀:“就地埋锅造饭,吃完饭趁着月色夜行军,一定要在明早天亮前到达枣儿沟伏击阵地。”  第二天拂晓,苗可秀带着中国少年铁血军按时到达了枣儿沟伏击阵地,然后马不停蹄地开始构筑工事,太阳升起一竿子高的时候,战士们都进入了梦乡,以逸待劳,开始休息了。  这时,阎生堂来到苗可秀的指挥所,几日不见,二人都觉得如隔三秋,拥抱在一起,久久不愿松开。  苗可秀:“昨天我接到你的信后就出发了,本应在龙王庙敲一下坂津,后来听俘虏说坂津今天到这里来,我们就放弃了龙王庙攻坚战,决定在这里打他的伏击。”  阎生堂使劲拍了一下苗可秀:“厉害呀,打攻坚战是人家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处于被动状态,而伏击战则不同,我们在暗处,敌人在明处,敌人处于被动状态,我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这一招真高,这是谁的主意?”  苗可秀指着赵臣:“赵副司令的妙招。”  阎生堂奔过去,握住赵臣的手:“赵副司令,中国少年铁血军中有人才呀,你是怎么想出这样高明的主意的?”  赵臣:“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战国时期军事家孙子的主意,他告诉我们:避敌锐气,折己优选,扬其悍技,毙酋绝境,你看人家在指挥咱们作战呢。”  阎生堂:“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赵副司令,我佩服你。”  苗可秀:“闫团长,你怎么和东北抗日救国会有联系呢?”  阎生堂向邹大鹏努了努嘴:“你问他。”  邹大鹏笑了:“说起来还有个故事呢。我在抗联司令部的时候,闫团长的队伍刚刚建立,人马虽然不少,但武器装备极其落后,几乎是一水的大刀、梭镖,没有几支快枪。那天抗联一军一师程斌的部队在宽甸驻防,被闫团长团团包围了。”  阎生堂插言道:“我不知道是自家人,以为是土匪武装,就干了起来。”  邹大鹏:“包围起来之后就命令战士们举着大刀挺着梭镖向人家发起了进攻。人家是正规军,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见进攻的声势挺大,火力却很薄弱,就来了个反包围,把闫团长的队伍包了饺子,眼见一师的枪声就响了,闫团长的战士们命悬一线。就在这关键时刻,到一师检查防务的王化一出现在程斌的面前,阻止说:“程师长且慢,这支队伍好像是友军,你等等,我问问。”  王化一来到闫团长面前:“兄弟,你告诉我,你是哪一部分的?”  阎生堂说:“我们是东北义勇军第三十五路军的,怎么地?”  王化一说:“不对呀,东北义勇军在辽南一带活动,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呢?”  阎生堂:“听说这里有鬼子,有土匪,俺们想弄点油水,就跑这里踅摸来了,这不,遇到他们了。”  王化一笑了:“阎团长,你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他们是东北抗日联军一师师长程斌的队伍,你也敢打?”  阎生堂:“啊!,我不知道哇,这也看不出来呀,穿戴就像我们一样一样的。”  程斌上前,拱手:“生堂兄弟,久闻大名,不曾一见,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快进屋,暖和暖和。”  阎生堂也拱手:“对不起了程师长,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得罪。”  程斌:“不必不必,不知者无罪,况且我的士兵也有不恭敬的地方,海涵海涵。”  邹大鹏:“王化一一看双方和好了,就把闫团长和战士们请到屋里,猪肉炖粉条子,造了一顿。”  阎生堂:“饭后,王化一动员我加入抗联,我答应了,就编在程师长的一师,成了东北抗日联军的一部分。因为我是凤城人,对辽东南地区比较熟悉,抗联总部就命令我在这一带活动。王化一到北京以后,经常回东北,每次回来都到我的驻地,俺俩唠起来没个完。”  苗可秀:“你的经历还有点传奇色彩呢,挺有意思。”  邹大鹏:“这才哪到哪,他的故事多了,抽时间我慢慢地和你讲。”  苗可秀:“闫团长你带来多少人?”  阎生堂:“我的全部家当,两千多人。”  王者兴:“两千人?闫团长,你比加强团还加强,一个团竟有两千人马,够气势的了。”  阎生堂:“我就这么点家底,都来了。”  苗可秀:“好,我们终于和友军站在一个战壕里了。”  阎生堂:“哎,还有一支友军,也要和你们并肩战斗。”  苗可秀:“谁?”  阎生堂:“辽南义勇军李春光司令。”  苗可秀惊讶:“李司令!他们在哪?”  李春光挑起门帘说:“在这,久仰苗司令。”  苗可秀急奔过去:“李司令久仰久仰,我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你怎么来了呢?”  李春光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葫芦头沟你帮了我一把,枣儿沟我必须助你一臂之力,这叫礼尚往来。”  阎生堂:“眼前辽东南情况复杂,为安全起见,我想多聚点人马,保卫这次行动,李司令的情报是我送过去的,人家没说二话他就来了。”  李春光:“苗司令,在下一直感叹葫芦头沟的护送之恩,没齿难忘,总想找机会报答,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你可一定要到我的家里做客呦。”  苗可秀:“都是抗日前线的战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去你那里就免了,一是大敌当前,军务繁忙,再则,可秀非一人独行,身带千军万马,调动一下也很不便,我这里谢了。”  李春光警觉起来:“苗司令说大敌当前,什么意思?”  苗可秀:“日本关东军可能得到了东北抗日救国会资助我们的情报,已经派坂津带着一个旅团跟了过来,大概下午就能到枣儿沟,我们正在部署伏击坂津旅团。”  李春润:“好哇,小日本胆肥了,竟敢到辽南来撒野,我不把他旅团的旗帜给撅了才怪了,苗司令,给我一块阵地,我这九百来个人个个都是好样的,不带报熊的。”  苗可秀:“好,既然两位有这么高昂的抗日斗志,那我们就一块干。”  阎生堂和李春润异口同声:“一块干!”  枣儿沟大约有两公里长,沟的两边长满了密密的枣树,漫山遍野,莽莽苍苍,树虽不高,因为密,倒也有大森林的气势,枣儿沟因此而得名。沟里有一条公路,从岭上弯弯曲曲地地伸到了沟底,这条公路蜿蜒曲折地从沟里穿过,直达枣儿沟海岸码头,就像一条腾飞的巨龙,飞着,飞着,一头扎进茫茫大海。  苗可秀把中国少年铁血军的三旅、四旅和警卫大队安排在岭上阵地,负责封死敌人的退路。把阎生堂的部队安排在路东枣树林里,把李春光的部队埋伏在路西枣林里。命令杨之冰的一旅守住枣儿沟南头东侧,命令姚曳的二旅守住枣儿沟南头西侧,负责掐死敌人的南逃之路。司令部的几个首长全部下到部队。王者兴到岭上三旅、四旅和警卫大队阵地,赵臣到一旅阵地,邹大鹏和苗可秀到二旅阵地,安排就绪后,战士们早早地隐蔽在战壕里,静等敌人钻进预先布好的口袋里。  

2018

  今天是2018年的最后一天,回首过去的12个月,月月都是崭新的开始,月月都是过去的延续。  回首一望,我们错过了太多的东西也得到了太多的东西,唯有我们额头上的皱纹就像树轮一样记述着我们无法改变的年龄。  看着岁月带给我们的苍桑,泯然一笑,其实在那苍桑的背后我们收获的原比失去的要多。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在你失去什么的时候,其实你也在得到着什么,在得得失失中让你能领略着人生的价值。  犹如今天你即将告别2018年的最后一天,也就预示着明天2019年的到来,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你该如何回顾过去与展望未来呢?  再见了2018,再见了我的2018。  因为有你,我的2018,才让我明白家人对我是何其的重要。  因为有家人的陪伴,才让我的悲伤能随风而去,才让我的愤怒能烟消云散,让那忧愁能随心而逝。  因为家人,才让我忘记了痛苦与孤单的味道。  因为家人的和睦相处,才让我能感受到每天都能洗净烦恼后的快乐。  春去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岁月流逝,唯有家人互敬互助,才让我们携手并肩的走了这些年。  你待我如初,我会视你如宝。  再见了2018,再见了我的2018。  因为有你,我的2018,才让我明白了朋友间的友谊是何其的重要。  相遇是缘,相识是命,因为命中注定我们会成为朋友,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这份彼此间来之不易的友情。  用心换心,学会谦让,别人才能认识自己。  相处如宾,处事严谨,朋友间才能友谊长存。  学会谨言慎行,才能交到良师益友。  只有宽容了他人,他人才能理解你。  人生在世,除了亲人唯有朋友才是最真的。  朋友是天生的聆听者,陪你笑陪你哭陪你疯,陪你一起忘掉那愁与忧。  朋友就是那天生的魔法师,能帮你清除那些不用记住的烦恼,那些不用操心的忧愁,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学会放下该放下,留下该留下。  只有珍惜当下,才能活得快乐。

  2018年即将成为过去,让我们能正视未来,不纠结过去。  在这辞旧迎新之际,让我们找出做人的差距,找出做事的差距,能有一个积极向上的心态,去迎接明天的到来,去迎接2019年的到来。  我愿将2018年的悲欢离合制作成一个旅游环线,任我随时可以来回自由的穿行。  我更愿将2018年的酸甜苦辣制作成一张新年贺卡,寄给自己,寄给朋友,让它时刻提醒着我们,不忘初心,正视未来。  【2018.12.31/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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